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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业强摄影展:用20年关注北京远郊的村办石灰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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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有座山,叫后坨子山。山石被切割,烧成石灰。这里的烧灰人有我的父亲、叔伯、同学……我从山里走出来,再次走回山里。——殷业强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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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幕式现场,张双双 摄

 

3月23日,由中国文化旅游摄影协会主办的《山·灰·人》殷业强影像作品展在北京师范大学京师美术馆开展。展览由北京电影学院副教授朱炯策展。

这是一组创作时间跨越20年的影像作品。2000年前后,处于银盐胶片时代的摄影师殷业强将镜头对准了家乡的石灰厂,那是北京远郊山区随处可见的村办石灰厂,位于北京房山区河北镇东庄子村,在北京西南大约50公里处。

如今,时隔20年后,这些作品被再次拿出来,扫描、编辑和整理,对于摄影师和策展人来说,都是一次全新的观看。当年热火朝天的石灰厂已经成为“遗迹”,当年的烧灰人或找到了新的工作,或在家告老赋闲。一个时代过去了。

 

策展人朱炯介绍展览情况。张双双 摄


本次展出殷业强《山·灰·人》系列作品90余幅,划分为8个主题板块进行展示。展览现场还有一部分作品是殷业强于2000年手工放大的作品,以及当时拍摄的相关视频资料。

中国文化旅游摄影协会秘书长杨新丽,北京电影学院摄影学院教授唐东平,中国美术家协会油画专业委员会陈思源,北京市房山区河北镇东庄子村灰厂的乡亲马振水、吕学路等领导和嘉宾出席开幕式,并以不同的视角和身份对展览的开幕表示祝贺。尤其是东庄子村的乡亲,他们对于作品的感触更加深刻,作品中的人物有名有姓,有故事,他们称这些作品对于东庄子村来说,是非常珍贵的,并生动形象地介绍了当年烧灰厂的一些情况,以及村子的变化历程。

 

殷业强介绍展览情况。 张双双 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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策展人朱炯现场介绍展览策展思路和作品情况。张双双 摄


正是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子,一个普普通通的烧灰厂,也是这些普普通通的影像,却使得这些已经消失的影像再次活生生的展现在观者面前,再一次回望、观看和思考。或许正如策展人朱炯所说,“这些作品,是对时代的记录,更是作者对乡亲们的致敬。”,她特别强调胶片的历史印记,她说,“从数字时代的视点重新编辑整理胶片影像,从当代中国环保意识鲜明、更多探寻发展软实力的社会认知语境下,原来的“烧灰人”肖像系列转变为“山·灰·人”系列:仍然专注地凝视劳动者;进一步观看他们劳作环境中的物品工具细节和劳动者特写,展现那些无处不在的灰的覆盖和侵蚀;影像所带动的思维让视点退远、站高,观看山的存在、山与村庄的共存。这些影像会成为一个村庄的集体记忆佐证,也会成为开启未来乡村文化建设的内在动力。”


展览现场。张双双 摄


开幕式现场也吸引了不少国外观众,他们对此组作品也很感兴趣,在作品前仔细观看讨论,他们称,“这些实实在在的作品,让我们看到了日常看不到的一面,随着中国的快速发展,这些东西也渐渐的消失,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,我们被照片背后的故事所感动。

展览前言

《山·灰·人》是一组创作时间跨越20年的影像作品。2000年前后,处于银盐胶片时代的摄影师殷业强将镜头对准了家乡的石灰厂,那是北京远郊山区随处可见的村办石灰厂。

热火朝天地开山、采石,轰隆隆震天动地。规模壮观的高温灰窑不仅将坚硬的岩石融化为粉末,更喷出滚滚热浪,并裹挟着石灰粉将烧灰工人包裹成一个个泥塑。殷业强最初给我们呈现的就是这些劳动者“泥塑”,扎扎实实的肖像,正面的凝视,饱满的细节。与照片中的烧灰人相遇,我们会强烈地感受到劳动者生存的处境和生命的状态。这作品,是对时代的记录,更是作者对乡亲们的致敬。

这组作品曾经在全国性摄影比赛中获奖,也曾在专业刊物上发表,随之便成为过去。20年间,作者多次返回家乡,每次回乡,都会照例在村外走走,顺手拍照的相机换成了数码相机、换成了手机。当年热火朝天的石灰厂已经成为“遗迹”,当年的烧灰人或找到了新的工作,或在家告老赋闲。一个时代过去了。

2018年,数字摄影浪潮已经将银盐影像推到了遥远的地平线处。殷业强再次翻出20年前的底片,重新扫描、看片,竟然有了很多新的发现。胶卷特有的连续性,产生无意识的蒙太奇;片边齿孔参与画面的构成…… 这些都是银盐时代的审美特征,赋予影像神奇的魅力。因此从数字时代的视点重新编辑整理胶片影像,从当代中国环保意识鲜明、更多探寻发展软实力的社会认知语境下,原来的“烧灰人”肖像系列转变为“山·灰·人”系列:仍然专注地凝视劳动者;进一步观看他们劳作环境中的物品工具细节和劳动者特写,展现那些无处不在的灰的覆盖和侵蚀;影像所带动的思维让视点退远、站高,观看山的存在、山与村庄的共存。沉默的山裸露出它抹不去的刻痕,而当过烧灰工的乡民们,在时间的熔炉里书写着各自的人生篇章。

这些影像会成为一个村庄的集体记忆佐证,也会成为开启未来乡村文化建设的内在动力。

——策展人朱炯

千锤万凿出深山,烈火焚烧若等闲。

粉身碎骨全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。

《石灰吟》是明代诗人于谦的一首托物言志诗。这是一首表面赞颂石灰的诗,作者以石灰自喻,咏石灰就是赞扬自己磊落的襟怀和崇高的人格,但我觉得烧石灰的人同样如此。

这里是我的老家,北京房山区河北镇东庄子村,在北京西南大约50公里处。从上世纪70年代起,到2008年奥运会前夕,有条件的村子几乎都建了石灰厂。

灰厂的生产条件很艰苦,工人们劳动强度也很高。特别是最后一道工序掏灰,工人在近45度的高温下,从窑洞中把烧好的石灰一车又一车地运出来,滚烫的灰粉打在脸上,和汗水混在一起,形成了灰色的泥浆。这些泥浆严严实实地糊在皮肤上,那种滋味是常人难以想象的。

上世纪七八十年代,建造一个烧石灰的厂子也是很不容易的,但当时人们为了增加现金收入省吃俭用,举全村之力也只是建了一个仅有三个洞口的灰厂。不过总算可以生产了,也解决了村里大部分人的就业问题,村里有近九成的劳力都在灰厂。

 

这双缠满胶布的手不知用坏了多少钻头。

  

2019初春,房山区河北镇东庄子村。关闭近十年的灰厂依然矗立,开凿过得山石异常醒目。一晃儿近20年过去了,我现在有时回家偶尔还能碰到当时在灰厂工作过的人。他们有的开出租、有的在城里开公交,有的当保安,还有自谋职业开买卖的,总之大家都没闲着。

 

吕常水,70岁,现退休在家。

殷洪路,52岁,现任工厂保安。

2019年北京房山区河北镇东庄子村后坨子山远景。

 

 

策展人:朱炯

主办:中国文化旅游摄影协会

协办:北京师范大学京师美术馆

时间:2019年3月23日—29日

地点:北京师范大学京师美术馆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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